寒冬裏的深夜中,冷風呼呼的吹。
許安歌站在寒風凜冽的路口,單薄的身子被凍得瑟瑟發抖,小臉也因寒風紅潤起來。她雙手抱著自己,水霧盈盈的黑眸一順不順的盯著一旁正打電話的男人。她明明已經冷的牙齒打顫,卻依舊不肯坐進車裏去,非要第一時間等到消息。
許安歌眸光裏閃爍著堅定不移,那張小臉上的倔強被南容眼尾餘光掃見時,不由的心疼起她來。
真是沒變!倔的要命,認準了,不撞個頭破血流就不會罷休!他搖頭心裏暗自腹誹著,收回視線後無聲的歎了口氣。
等到電話裏手下匯報完,南容輕嗯了聲,淡聲道:“好,我知道了。”他說完,掛斷電話,目光與許安歌的視線撞上時,被她眼中熠熠生輝,滿是期待的光深深刺痛了眼。
“怎麽樣?”等不到他開口,許安歌便迫不及待的問:“知道他在哪裏了嗎?”
南容望向她的那雙黑眸,越發深幽。他沒有即刻回答她的話,而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後,才從容應答:“明晚七點,T城皇甫家的夫人過壽,顧紹白也會去。”
許安歌捏著他披在身上的外套的衣角,“明天?”秀眉微蹙起,眸中的焦急顯而易見,“怎麽還要等到明晚……”後一句話,她壓低聲音隻在唇邊呢喃著,奈何夜太靜,還是被南容一字不漏的聽進耳中。
不願觸及她眸中滿眼的,對另一個男人的繾卷牽掛,南容別開眼。
“嗯,明天。”他微頷首,對她重複確認。“你耐心等一等,既然說信他,也不差著一天的時間。”他語氣是淡淡的,心卻被烈焰燒的刺痛,可他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南容幾不可聞的歎聲,然後拉開停在一側的車門,“上車吧,太冷了。就算我能幫你找到他,你再把自己凍壞病倒了,也沒法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