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歌有些訝然,她怎麽也沒想到,顧諾安不是顧家親生的。
而一旁的顧如倩本就因打了女兒愧疚不已,現在又聽她這樣委屈的話,更是心疼的緊,直搖頭,“小安……媽沒有……”
“你不要再解釋了。”顧諾安不給機會,直接打斷母親的話“你就沒把我當成你的親生女兒!”
顧老爺子簡直要被顧諾安沒良心的話氣死,“不孝女!不孝女!反了你,看我不打死你!”說著便揚起手中的拐杖,用足了勁往下落。
顧諾安下意識揚手擋著頭,手中的拐杖結結實實的落在她後背上,頓時痛的她銳聲尖叫。
老爺子似是還不解氣,又一次揚起拐杖。顧如倩心疼女兒又不敢攔父親,隻能撲在女兒身上。
使出的力想收回卻不輕鬆,眼看著棍子就要落下,顧紹白突然伸手。
棍子上結結實實的力道就那麽落在他掌心,手心瞬間紅腫出一道痕子。顧老爺子慌忙收回拐棍,心疼的看著外孫。
許安歌也驚訝的看著顧紹白的手,見他飛快的收回,然後走向她。
他伸手攬著她的肩拉入懷,“外公,媽。我帶安歌先回去了。”
話落,不給他們挽留的機會,便擁著許安歌大步離開。
弄得這幅情景,接下來無非都是家事,顧紹白都離開了,喬岩覺得自己再留下去也實在說不過去。他起身,剛要離開,便看見路過他的顧紹白一記淩厲的目光射來,寒的他脊背都涼颼颼的。
喬岩不由的咽了口唾沫,預感大事不妙。
其實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他也就是說漏了嘴,不小心讓顧諾安知道,顧紹白今天會帶許安歌回顧宅。
造孽啊,造孽!他搖頭自歎息。
顧紹白驅車一路狂奔到公寓,直到人躺在在公寓的沙發上,許安歌還感覺右臉火辣辣的痛。
從包裏拿出梳妝鏡,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