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司語在掛了南容的電話後,就站在原地,身後便是她工作的律師事務所。下午一二點鍾的太陽,灼烈毒辣,似是要將這片土地生生的燙紅。洛司語站的地方沒有一點陰影遮擋,拎著公文包的手一點點攥緊。
明知道他不會來了,她卻還是站在這裏等了幾個小時,麵前的車一輛接一輛急速閃過,始終沒有看見熟悉的車身。
她偏頭向路盡頭望去,被烈日烤的閃亮亮的柏油路麵,晃的她睜不開眼。
洛司語咬著唇,雙眼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不動,眸色裏沒有一絲期待的光亮。會是什麽結果從掛了電話就知道的,卻還是倔強的站在這裏,似乎她晚一秒轉身,那個人就多一分出現的幾率。
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執拗什麽。
跟自己較個什麽勁,洛司語輕笑了一聲,滿滿的自嘲。呼吸有些悶,她深呼吸好幾口才緩和了點,極力壓著胸腔肆意流竄的異流,轉身。
意料之中,那抹高挑纖細的身形在走了沒幾步遠的時候,身子一個踉蹌,隨之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間溢滿整個鼻腔,洛司語意識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就被這味道刺的皺了下眉。
無力!想要抬手阻止這刺鼻的味道,湧入鼻腔,卻絲毫抬不起來。
她睜開眼的第一感覺便是渾身酸軟,和像被抽幹一樣無力。她緩了一會,才重新找到力氣,揉了揉昏漲的太陽穴,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麽時候,而自己又在哪裏。
“姐,你醒了?”像溪水般清透的女音從門口傳來,洛司語還未來得及看清是誰,便被突來的一道力,按回**。
“姐你別亂動,要什麽我幫你拿。”
人聲湊近,洛司語這才看清來人是誰,她按了按眉心,聲音沙啞,“你怎麽在這?”
安琳笑了笑,眉宇間還是有些擔心,“我跟卓然一起回來的,媽說術後修養想住在老宅這邊。正好卓然在這邊也有工作,我們就一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