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白直視前方的黑眸眯了眯,一抹冷光一閃而過。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再收緊。墨城什麽身份,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表麵上一副正緊商人模樣,可私下裏卻是一方隱勢力的控製者。
雖然現在墨城對他的勢力有些忌憚,但既然他敢說出讓自己看好許安歌,就不是說著玩的。真到逼不得已的時候,再冒險的事他都能幹得出來。
拿許安歌來要挾他,或者逼言初心就範,這種卑劣的手段依照墨城的腹黑為人,不是幹不出來。
他瞥了眼身邊的人,看她愣愣的看自己不知所措。他一把將許安歌扯入懷中,暗下決心絕對不會讓她出一點事。
“以後離墨城遠點。”
許安歌抬頭,“我回去後應該不會遇見他了吧?”顧紹白不說話,看著她的雙眸裏,情緒複雜的她看不懂。
“因為他不是好人,你怕他對我不利?”
顧紹白垂眸看向她,她額前有幾絲發散落,他忍不住抬手撫開。“知道就好。反正離他遠一點,我又不會害你。”
“可有你在啊,我還能出什麽事。”她全心全意的依賴,讓顧紹白很是受用,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然後,捏著她的下顎執起,與自己對視,卻又一言不發。他的眸中似是燃著一團火,要將她融化。
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許安歌偏頭想要躲開,“咳,我知道了。”
她說完就要退開,他卻不許。她不解揚著頭,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頭頂便有大片陰影壓下,滾燙的吻隨之落在她的唇上,帶著好聞的氣息,熱流直達她的口腔內壁。
車內溫度急劇升高,他含著她的唇,反複碾轉研磨,唇舌熱烈交纏……
顧紹白將許安歌帶回C市,飛機落地兩人就直接回了公寓。
次日醒來,客房裏的人影已經不知所蹤。許安歌找出手機,號碼剛按了一個字,那人便發來了一條短信。提醒她老實吃藥,並交代早飯已經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