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故意忽略許安歌唇上的血跡,咬牙狠心再次開口,“還有,我是把你從顧諾安的婚禮上帶出來的,他一定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若在乎,會不來找你?他明知道你和我過去的關係,卻依舊放任你被我帶走。整整一夜,他不是照樣沒找過你。這難道還不能證明嗎?”
“我……”許安歌胸悶的難受,心陣陣的發痛,聲音帶著哭腔微微輕顫,“他想離婚,大可以直接提啊?”
“什麽理由提?”南容眸光泛起狠意,“你要知道,出軌的一方無論在法律還是道德方麵,都處於劣勢。他想離婚的理由,無非是為了顧諾安。現在你出軌在先……”
“我沒有!”許安歌打斷他的話,否認他話中的“出軌”一詞。
南容挑眉,“我當然知道,可是別人不信你說的啊。有圖有證據,今天更是有一大群記者圍堵在門口,不就是為了抓個現行,鐵證如山。就算你們隱婚被爆出來,他也站在道德的最高點,照樣可以順其自然的和顧諾安在一起的。顧諾安可一直對他什麽心思,還用我在提醒你嗎?”
許安歌直直的看著前方,像是在看他,卻又不是在看他。紅血絲布滿了眼球,自眼底蓄起的霧氣氤氳整個眼眶。唇緊緊抿著,一副要哭的模樣,卻就是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南容皺眉,她這幅茫然無措,心如死灰的模樣,他心也跟著痛起來。可一想到她這幅傷心樣子,全然因為另一個男人,心中的怒火瞬間蓋過了那陣心疼不忍。黑眸越發沉下去,冷光乍現,淩冽侵染潭底。
突然,一顆滾燙的淚水滑落下來,滴在他手背上似是燙著了他一般。他臉上的漠然斂去,取而代之一抹不可置信,眉宇緊皺。終是不忍,他鬆開捏著她下顎的手,撤身回到原位。心裏的火氣卻未因為她的眼淚降了分毫,反而像是火油傾盆而下,將它燒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