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白眸光驟然陰鷙,眸底風暴卷著風雨排山倒海而來。“找死!”他咬牙說出兩個駭人的字眼,要將人挫骨揚灰般的殺意毫不遮掩的夾在目光裏,直直的射向墨城。
一聲扣動扳機的聲音傳進耳中,墨城笑意更濃,“顧總,冷靜點。你女人,可還在我手裏呢。我一聲令下,就可以讓她命喪當場。”顧紹白眸光閃了閃,眼底的遲疑被他盡收眼底。
墨城臉上浮現一陣得意,“考慮清楚了再動手,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話快?如何?”
他神色滿是挑釁的味道,料準了顧紹白不會動手。他身子後仰,撤了椅子,在顧紹白鎖定的槍下緩緩站起來。肆意的笑了笑,沒有絲毫畏懼轉身,徑直走向許安歌。
他從兩名屬下的手中接過許安歌,太陽穴上銀色的槍代替了之前的黑色。墨城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將許安歌團團包圍,他的手指覆上她纖細柔軟的勃頸時,冰冷的觸感讓她頓時產生一種強烈的感覺。
下一秒,就會死在他的手下。
顧紹白緊了緊手中的槍,猙獰的骨節下,發出咯咯的響聲。他咬牙,下顎線條緊繃,雙眸迸射狠戾的寒光。“放了她。”
墨城勾勾唇,眸中殺意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來,“顧紹白,你似乎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你沒有資格,跟我提要求。”他眯了眯眸,篤定的再次開口,“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看得出你對這女人有多在乎。不管你隱藏的再深,可你一舉一動為她做的事,我可都看在眼裏。”
顧紹白冷哼了聲,滿是不屑的反駁,“你才看多久?誰給你的自信?我做的這麽多,跟她都沒有半點關係。非要我把話挑明了,你才明白?”
墨城挑了挑眉,“那煩勞顧總指教?”
顧紹白單手舉著槍,俊顏麵無表情,“好,我所在乎的是顧太太的死活。要是你晚一天動手,你覺得還會威脅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