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心秀眉顰的更緊,心裏被墨城強硬的口氣攪得一陣煩亂。“我不!墨城,你到底有完沒完?”
相對於她的激動,墨城倒是好整以暇的令人發指,“沒完,從那晚後,就沒完了。”
聽他提起那晚,她心裏像是被紮了根刺。“我當時說的很清楚了,不是我!我沒有推顏夏!”
“不是因為這個。”墨城臉上揶揄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是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我知道,夏夏告訴我了,她自己摔倒的。當時,是我誤會你了。心兒,對不起……”
言初心聞言,愣了一秒鍾,第一次聽他說這三個字。她默了默,聳了下肩故作灑脫,“沒關係,真相大白最好。索性她平安順利的生下了孩子,不然……我也沒命跟你在這說話了。”沉沉的吐了口氣,“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算是兩不相欠了。你放我走。”
墨城忽然嗤笑了聲,看過來的眼眸裏深幽冷冽的嚇人。
“兩不相欠?你真的覺得你和我兩清了?可能嗎?”
他一連串的幾個反問把言初心問懵了,“你該不會是因為我騙你的那件事才這樣的?”她試探的問,他不說話。她冷嗬了聲,“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幼稚了?我假死是不對,可又沒損耗到你的利益。你至於嗎?”
“至於!”墨城一時找不到挽留她的理由,口氣蠻橫,不講道理的回她。
言初心懶得跟他糾纏下去,太累了。“你把門打開,”她指了指玄關處的門,那扇門上有密碼鎖,要指紋識別才能打開。“讓我走。”
她執意要走的態度,讓墨城心裏被堵了口氣,不上不下,噎的他難受。“開門,那不可能。”他斂下之前難得露出的溫柔,又變回那個玩世不恭的嘴臉,黑眸幽深透著陰險。他下顎點了點她身後的窗戶,“非要走,你跳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