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顧紹白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伸手過來,食指和中指捏了捏許安歌滾燙的小臉蛋。“我就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惡劣!”許安歌白了他一眼,倏地站起來。“我把文件送給韓特助送過去。”說完,她大步走到門邊,拉開門拔腿就跑。
顧紹白看她倉皇而逃的背影隻覺好笑,以前那個總是主動勾引自己的女人,從**自己的心意之後,整個像變了個人似的。動不動就臉紅,跟她之前的厚顏無恥可是天壤之別。
不過,說實話,他卻並不討厭她偶爾表現出的小女人模樣。這樣應該足夠證明,她心裏已經有他了吧。
許安歌被顧紹白的話惹的又羞又惱,從來不知道原來關係變親密以後,顧紹白竟是這樣的人。突然想到言初心的話,她低頭捂嘴笑。
還真是像言醫生說的那樣,他就是個悶騷的男人。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人畜無害的君子模樣,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
她越想越好笑,完全沒注意到迎麵走來的人。
“啊——”兩聲低呼,在拐角處一聲撞擊聲響之後,前後相差不足一秒鍾的低呼便隨之而來。
不僅許安歌的文件被撞撒了一地,一個看樣子才十八,九歲模樣的小護士,手裏的醫用托盤,上麵的醫用物品也跟著散了滿地。
“對不起!對不起!”小護士率先開口道歉,回神後當即便蹲下來撿地上的散了的文件。
許安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應該是我道歉,對不起啊。”是她走路一直低著頭,沒注意看路。
小護士快速幫許安歌收好文件,然後將藥品撿放到托盤裏,雙手十指緊緊抵住托盤底部。也沒再說話,像是有什麽急事一般,看都沒看許安歌一眼,隻是點了點頭便繞過她離開。
許安歌挑挑眉,剛要走,腳下踢到一樣東西。她低頭看,是一個藥瓶,還有未拆封的針管。她一隻手抱著文件,另一隻手將兩樣東西撿起來。轉身想叫那個小護士時,發現早已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