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是中午近三十八度的高溫,公路被烈日烤的泛著閃閃白光,銀色的路虎飛快的在馬路上飛馳而去。
這是許安歌頭一次覺得,原來所謂的人生大事也不過如此。
從未婚到已婚,僅僅用到不滿半小時。
走出民政局大廳的時候,中午毒辣的太陽照得許安歌皮膚刺痛。看著手中泛著光的紅本,心裏百感交集。
她就這樣把自己給嫁了?
嫁給一個僅僅知道名字,認真說過的話不過十句的男人。
車內冷氣開的足,隔絕了外界的高溫,而許安歌卻要被這車內沉悶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
在車慢慢駛近C市高級公寓的時候,顧紹白方向盤向左微轉的時候,他透過後視鏡看向副駕上的女人。陽光射進車內,恍惚間,麵前這樣倔強又落寞的俏顏,與記憶中的麵孔重疊,讓他生性冷硬的心,似有融化的趨勢。
“下車。”
話落,他開門下車,長腿徑直走向樓內走去。
許安歌亦步亦趨的跟在顧紹白身後走著。
密閉的電梯裏,她將身子緊緊縮在拐角處。黑眸不停的瞟向站在右前方的男人,背影挺拔碩長。到現在安歌也不敢相信,這個可謂是C市傳奇的男人,現在竟然成為她的丈夫。
顧紹白說出要娶她時,許安歌不是沒有吃驚,他們對彼此的了解僅有一個名字而已。隻因為他出於本能救了她,兩人的關係就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任誰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顧紹白當時篤定的要娶自己的樣子,真誠的讓許安歌都產生一種錯覺——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叮——
電梯門打開,顧紹白率先走出去。許安歌連忙拎起地上的行李,匆匆跟上。
房門被打開的時候,許安歌第一時間便發現,這個房內的一切都是新的,空間也大的嚇人。
眼前便是近百平米的起居室,沒有繁複的擺設卻各樣應有盡有。足足有兩麵牆大的通透落地窗,此時有陽光射進,光線恰好。整個城市盡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