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歌更氣了,“洛司語!你這女人,就這麽不想我好!怎麽這麽長時間沒聯係了,現在再回頭看看你,你毒舌的功力簡直令人發指了!我怎麽就認識了你這麽個朋友呢!”
“為民除害吧!”洛司語自損的也毫不留情。許安歌噗嗤一聲笑出來,兩人互相看著,笑做一團。
這一番熟悉又陌生的鬥嘴,仿佛縮短了決裂這段時期的距離。
“安歌,”洛司語突然斂下唇角的笑,正色道:“我哥的事,你我誰也不怪誰也不怨。”要真說她恨的人,隻有景舒一人。“況且,那是他自願的。他當初救下南容,不是為了讓他懷著內疚和負擔過一輩子的。換做是你,我也一樣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我相信,你也一樣。”
許安歌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前麵枯黃的樹葉飄飄落下。
洛司語挑眉,淡然一笑,“再告訴你個秘密吧,這樣公平一點。”
許安歌偏過頭看她,好奇的問,“什麽?”
“你上次緋聞的那件事,跟顧紹白沒有關係。”她抿了抿唇,“是南容做的,他打電話時,被我聽見了。狗仔是他找的,照片也是他拍的。最後把事情壓下來的,是顧紹白。”
許安歌驚訝的瞪大雙眼,“你說的……是真的?”
洛司語聞言看向她,抿唇笑笑,“看樣子你壓根不用考慮,應該就知道心裏選誰了。”她在聽到這話時,黑眸裏熠熠發光便將一切不言而喻。
許安歌蹙眉,有些頹敗的歎了口氣,“本來就知道,可是他就是不讓我說。非要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有什麽好考慮的!”
她的語氣裏滿是委屈,雖然在抱怨,可眼中閃動的異樣卻瞞不了洛司語。
認識這麽久,做了十幾年的好友,她們差點活成了另一個自己。她又怎麽會不知道,許安歌閃爍不定的目光裏,那抹隱藏在深處的膽怯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