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顧紹白出來見我。”
前台小姐眯了眯眼,打量著麵前一手舉著電話,滿臉怒意的女人。顧紹白?這是什麽語氣!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麽囂張的態度,一副命令的語氣直呼他們總裁的大名。
許安歌也是被氣糊塗了。
來顧氏的一路上,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顧紹白的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最後竟然關機了。氣的她頓時火冒三丈,也沒想對麵是誰,惡劣的話便先於理智脫口而出。
前台小姐愣了片刻,隨即便用怪異的目光,將許安歌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最後緩緩開口,語氣漠然。“很抱歉,顧總不接見沒有預約的客人。”
許安歌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深呼吸,壓抑著胸腔內的怒意,努力讓唇角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弧度。
“不好意思,請你幫我打個電話給顧紹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麻煩你了,我是他——”
許安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無情的打斷。
“不管你是誰,沒有預約,顧總是不會見你的。”她斜眼冷睨著許安歌,眉頭皺起,語氣不耐煩,看過來的眼神裏滿是鄙夷厭惡,“我們顧總不在公司,請您回去吧。”說完便隻顧忙著手裏的事。
許安歌還想再求求她,可她明顯一副不準備搭理自己的冷漠樣子,讓許安歌打消了念頭。
她轉身要走,前台小姐諷刺的話便從身後傳來。她是對身旁的人說的,聲音壓低卻足夠讓許安歌聽見。
“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自認有幾分姿色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被甩了還恬不知恥的找上門了。真夠厚顏無恥的。”
許安歌被她冷嘲熱諷的話噎住,腳下的步子頓時止住,轉身。
“不好意思啊。”許安歌彎著眉眼很是好看,唇角掛上的那一抹笑,卻盡是冷漠。她一手撐在前台桌麵,抵著下顎。“你,剛剛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