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司語手不由的覆上平坦的小腹,也許,這裏正有一個小生命即將醞釀出來。而下一秒,所有的希望,都會毀在這顆小小的藥丸上。
她撫著小腹,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南容看的更是心煩意亂。心裏更加確定了,她居心叵測的事實。
他看了眼腕上的時間,站起來,雙手抄在褲袋裏垂眸居高臨下的看他。“記得把藥吃了。”見她臉色煞白,他最終還是有些不忍,又加了句,“現在不是要孩子的適當時間。”
洛司語眼眶裏早已噙滿了淚水,她咬著唇,心裏提醒自己不要流淚,不要在他眼前流淚。視線被淚水覆蓋住,眼前一片水霧朦朧,她連眨眼都不敢,生怕眼淚會不受控製的掉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南容見她還是低頭不說話,也沒耐心等下去再一次囑咐她吃藥,便要轉身離開。
在他轉身的瞬間,洛司語迅速抬手,飛快抹了把眼淚。她抬起頭,倔強開口,“我不吃。”她說完,便將藥瓶仍在麵前的茶幾上。
南容聞言收住腳步,轉身眯起眼看著她,眼中的情緒猜不透看不清。
“說什麽?”像是不確定她說的話,他問,依舊淩冽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洛司語抿了抿唇,手悄悄的擰了下大腿外側的肌肉,痛意讓她忍不住蹙起眉,話不改。“我不吃。”她一直都想擁有兩人的孩子,不管最後兩人能不能在一起,那都會是他曾“屬於”她的證據。
她堅定的語氣讓南容眉心一凜,眸色頓時昏暗陰鷙,他徹底的轉過身麵對著她,睨了眼被扔在茶幾上的藥瓶,冷冷道:“我再說一遍,把藥吃了。我沒有時間跟你浪費。”
盡管早已對他的漠然習以為常,可當他依舊毫不留情的說著傷人的話時,洛司語仍然心如刀割。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卑微的塵埃裏,可她卻無法開出一朵鮮豔的花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