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北……你抱緊我!”感受著衝擊和快樂,我卻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麵,有今天沒明天一樣大喊大叫著,“別鬆開我,我不想離開你!”
“荼荼,荼荼!”
誰好像在我耳邊呼喚著,我的意識越來越漂浮,懷裏的封寒北也一下子破碎,隻留下一捧空氣在懷裏。
猛然睜開眼睛,陳夢靈正緊張地抓著我的胳膊,有點害怕地說,“荼荼,你醒過來了嗎?”
失神地看著她,我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場隻是個夢而已。
在夢裏,我竟然重回了和封寒北的一夜旖旎,做了個美麗的春夢。
我緊緊捏住了被子,逼迫著驅趕走耳蝸中的一句句低語情話。
一覺醒來,我才發現時間已經滑到了傍晚,我竟然一覺從中午睡到了現在。
“荼荼,”陳夢靈握著震動不停的手機,喚回我的注意力,“它一直在響誒,是不是有人找你。”
視線挪過去,隻見到屏幕上麵顯示著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但是尾號的“110”幾個字還是讓我瞬間眼皮一跳。
我吞了口唾沫,向右滑動接通,“喂……”
從出租車上下來,我幾乎是一路跑著趕到了派出所。一進門,心髒都快從嗓子裏蹦出來。這裏我也不是第一次來,隻是隔了好幾年,冷不丁再被招來這個涼冰冰的地方,心裏又開始噗噗作亂。
深吸一口氣,我的聲音微微發抖,“您好,我來保釋江野!”
登記的女民警看我跑得氣喘籲籲,用筆尖指了指椅子,“坐下,先登記。”
一項項登記下來,被問到職業的時候,我停頓了一會兒,說,“公關小姐。”
女民警飽含深意地望了我一眼,才繼續在紙上寫下來。
我倒在乎這些,登記完之後,才小聲地衝她打聽,“請問,我弟弟犯了什麽事兒,他平時還是很老實的。”
許是“弟弟”這個稱呼讓她有點想歪了,女民警不耐煩,“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集體飆摩托車,還是在酗酒之後,昨晚我們就逮了一批。算你弟弟這個漏網之魚倒黴,跑了還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