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女人站在上方,俯視著舉著酒杯,儼然是將我一軍。
瞧見沒有,即使駱雪菲這樣不知規矩,大家卻依舊容忍有加,沒有一個人出來嗬斥她的無禮。
瞥眼看她,我也不生氣,端起酒杯正準備與她碰杯,卻不料大小姐先發製人,直接錯過了我的動作,轉而杯中的香檳酒全都澆在了我的頭上。
酒液順著發梢,一點點往下滴落,滴在我的脖頸間,有種冰冰涼涼的觸感。
她仿佛是醉了,也許是借酒裝瘋,口中的話不住奚落,“陳荼,你真的是不要臉啊。住著不屬於你的房子,還肖想著高攀不上的男人,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好像是不懂這個道理。”
我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液,臉上沒有什麽惱火的表情,平心靜氣的樣子。
冷哼一聲,駱雪菲大概是嫌用酒杯潑不爽,提起酒瓶就想繼續澆我一臉。
最先看不過眼的竟然是瞿嘉寶,他抓住了駱雪菲的手,一把奪下了酒瓶,嗬斥一聲,“你是不是有病!”
身子踉蹌了一下,駱雪菲笑眯眯地看著他,伸出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喲,小胖子,原來是你啊。怎麽著,你不是說要和我結婚嗎,難道你也被這老女人勾引了?”
是人都會有脾氣,哪怕是像瞿嘉寶這種天性逗比的,此時也有點動怒,半真半假地懟回去,“您放心,我這種人配不上你,結婚什麽的當然不可能。還有,從男人的角度出發,陳荼姐比你有魅力得多得多!我喜歡她也比喜歡你強!”
“胡說!”
一下子戳中痛處,駱雪菲怎麽能接受這種評價,看著我濕漉漉的樣子,口中又酸又刺,“她有什麽好,長得低俗,皺紋一大把,除非你瞎了眼!”
放下擦臉的毛巾,我撩開濡濕的長發,輕描淡寫地說,“我當然比不上駱小姐,不過至少我醜的純天然,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