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個疲憊的周末,工作卻不會對人手下留情,周一一上崗,永遠做不完的工作又堆了上來,整整忙碌了一個上午,才來得及喘口氣。
秦桑的秘書從辦公室裏出來,手裏拿著資料,挨個兒地分發,“這是近期的出局安排,你們確認一下。”
大家看著安排,無外乎就是關心客人的資料、提成的多少而已。
“什麽鬼,這種單子有什麽油水,我不去!”抱怨最大聲的黃珊珊用力合上文件夾,每次自由分配的時候,她就菜市場挑挑揀揀的大嬸似的,一個勁兒地挑肥揀瘦。
我手裏的文件還沒有打開,一個大力,竟然瞬間被抽走了。
“主管也太偏心了吧,為什麽回回給陳荼的都是最好的?”心有不甘地翻著,黃珊珊將紙張翻得嘩嘩作響,“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不想出差,讓咱們得力精英陳荼去做吧。”
秘書皺了皺眉,她也不想把小矛盾鬧大,轉頭問我,“你接受換班嗎?”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我說了句無所謂,也就同意了黃珊珊的要求。
她倒是連謝謝都吝嗇,好像這本來就是我該讓給她的,那副心安理得的嘴臉,讓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打開資料夾,我的指尖頓時停頓了一下,視線定格在一行行白紙黑字上——這次工作是跟著FENG氏市場科的人外派,對方公司的地址,竟然是津城。
如今再說起這個城市,它除了故鄉的含義之外,已經變得寡淡而單薄,在我的記憶中失去了曾經的親近與熟悉。
再回津城,以這種不經意的方式故地重遊,總讓人有點惆悵和枉然。
……
晚上回到公寓中,我坐在房間裏,開始收拾出差的行李。這次的工作很急,明天一早的飛機,大約三天的行程結束才能回來。
東西收拾到一半,開門的聲音響起,好像是封寒北回來了,我停下手裏的動作,打算去迎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