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陽台,瞬間如同油鍋裏倒進了豆子,劈裏啪啦炸開了。
我覺得這招很智障,本來不想搭理她,但是轉念一想,臉色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難怪剛剛她要攥住我的手,現在戒指上除了她的指紋,就剩下我的了。
再看她身邊的這些小姐妹,全都站在她那一邊,我真是有口難辨。
路過的侍應生聞聲跑了進來,聽見她們一口咬定,非說我偷了駱雪菲的戒指,結果一手滑,丟到了外麵的草叢裏。
“菲菲那隻戒指可是限量款,好幾百萬呢,你死定了!”
金額如此巨大,侍應生也沒有了辦法,立刻小跑著找來了會所經理,來解決這件事情。
經理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年紀輕輕能夠管理這麽大的場合,深諳閻王易過小鬼難纏的道理。
她第一時間向駱雪菲表示了歉意,並且承諾,一定給出滿意的處理。
末了,女經理說了一句,正中駱雪菲的心坎兒。
“駱小姐向來不是小氣的人,這件事您想怎麽做,會所必然全力配合。報警的話,倒是會將麻煩鬧大了。”
這就是我為什麽一直不吭聲的原因。
要是駱雪菲想讓我坐牢,該報警早就報警了,不會等到人來了在這裏調停。說白了,她就是想教訓教訓我。
“憑什麽不報警,有的人窮難道就能偷東西,菲菲脾氣好就要被欺負嗎?”
朝背後“義憤填膺”的女孩擺擺手,駱雪菲看上去那樣通情達理,“陳荼,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這麽多客人,傳出去對FENG氏也不好看。這樣,要麽你折現賠給我,要麽,就原物奉還。”
心裏微微冷笑一聲,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呢。
事已至此,我在人家的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回說,“我要是找回來,你就不為難我了,是嗎。”
“當然,這麽多人作證呢,我怎麽會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