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君立即護著許墨柔,看向趙雅慧夾槍帶棒道:“大嫂,你這說的什麽話,墨柔再不濟也要比墨悠的身份好吧,再說了,也不能光憑一麵之詞,誰知道一個夜總會歌女養出來的孩子,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會耍心機!”
趙雅慧微蹙眉頭,麵露不悅:“子君,這大人的恩怨,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又何必揪著做文章,不管怎麽樣,墨悠是無辜的!”
“大嫂,什麽叫我揪著做文章,我說的有錯嗎?那墨悠被那個歌女養了十幾年,天天耳濡目染學那些下三濫的伎倆也不是沒可能,她怎麽就無辜了,墨柔平時多好的一個孩子你們不知道嗎?”
趙雅慧哼了一聲,直接回道:“我還真不知道!”
餘子君氣的臉色漲紅,還打算繼續吵,許老爺子看不下去,拍著桌子喊了一聲。
“行了,都別吵了!”
客廳裏的吵鬧這才停歇。
許老爺子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孫女,神情嚴肅道:“今天這個事情,我會叫人去查清楚,到時候就知道是誰說謊耍心機,事情未出定論前,你們誰也不許吵鬧,沒什麽事就都散了,雅慧你趕緊帶著墨悠回屋休息,子君你也多勸導勸導墨柔,她的言行日後是該規範規範了!”
這話一說,等於許墨柔和許墨悠都有過錯,但是許老爺子現在不打算處罰,要去調查。
許墨柔的心裏如同活吞了蒼蠅一樣惡心難受,曾幾何時,這個家中許墨悠能和她相提並論?
趙雅慧起身,扶著裝作可憐委屈的許墨悠,朝著二樓走去。
臨上樓前,許墨悠餘光瞥了一眼麵色難看的餘子君和許墨柔,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轉瞬即逝。
這還隻是開始!
……
餘子君帶著許墨柔回到了房間。
許墨柔慪氣的要死,拿起一個抱枕狠狠的捶打,漂亮的臉蛋逐漸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