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萬萬沒有想到,許墨晴竟然會這麽反對,臉色黑的如黑炭一樣,目光灼灼的瞪向許墨晴:“你這是什麽意思,威脅我嗎?”
趙雅慧也沒想到女兒會這麽衝動,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的女兒被許海帆的人一直刁難受氣。
許氏集團內部已經亂套,若是執意挪用公司資金,回頭公司的事情隻會更加棘手,難以處理,在現在地產經濟下降的趨勢下,有可能會直接導致公司倒閉。
許墨晴梗著脖子,目光毫無畏懼的看向許老爺子。
“爺爺,我沒有威脅你,我隻是實事求是,若是你執意挪用公款,那公司運轉不過來,到時候出了任何差錯,我無能為力去挽救,而且我也不想在家裏的公司工作,想要自己開辦公司!”
餘子君不客氣道:“你這不是威脅是什麽,還自己開辦公司?你有那個錢嗎?還是說在公司這麽久,你貪了不少錢進自己兜裏,所以才敢這麽說話?”
趙雅慧剛想回懟餘子君,被許墨晴攔住,她目光淩厲的看向餘子君。
“二嬸,不明白事實的時候,話不要亂說,我許墨晴在公司如何處事,眾人心裏明白,也可以在此發誓除了工資以外沒有多拿過許氏一分一毫!”
“所以我剛才還說了,不管辭職,還要分家!如今墨城敗了一百二十萬,這麽大一筆錢給了二房,我們什麽也不說了,隻要求賠完錢後,公平公正的分家,隻有分家後,我才能用拿到的錢放開手腳的去闖,這不過分吧?不然的話,誰知道以後墨城會不會又要賠償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
“你——”餘子君被懟得一句話憋在嗓子眼,不知道如何說出來,她真是越來越討厭許墨晴了,和趙雅慧一樣令人生厭。
果真是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許老爺子臉色十分難看,其實他心裏也清楚,許墨晴說的是事實,如今地產行業經濟有些蕭條,購買力不強悍,許氏地產今年都沒有什麽好的業績,還要養著那麽多人,賬上的流動資金又不足,萬一急用錢,又借不到錢,很可能會錯失良機,甚至整個公司都運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