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悠帶著陳勝利兄弟倆辦理入住手續,隻開了兩間普通客房,就花了四百塊錢的昂貴消費驚住了兄弟二人。
“許小姐,您出手可真是大方,我們兄弟倆還從沒有住過這麽好的酒店!”陳勝利興奮的像劉姥姥進大觀園。
陳解放更是激動的不知道用什麽言語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難怪人人都喜歡錢,揮金如土的感覺,感覺真的好爽!
許墨悠淡然的掃了一眼二人,平靜道:“這隻是小意思,你們好好為我辦事,什麽都會有!”
經過前世慘痛的教訓,她知道,隻有絕對的利益和**才能留住人心,不然的話,一切都會有變數。
兄弟倆連連點頭,心想真不愧是燕京有背景人家的孩子,舉手投足間就是大氣凜然。
三人轉身,準備順著樓梯上樓找客房,誰知道許墨悠一轉身就定了神。
二兄弟有些不解,就瞧見一個穿著十分誇張時髦的卷發男,和一個長得英俊拎著小黑包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許墨悠怎麽也沒有想到,能在延順市遇見燕策,心想他怎麽來了?
難不成是跟蹤她?
轉念一想,她和燕策不過剛認識,應該不會是跟蹤她。
燕策剛進酒店的時候,看著櫃台前的背影眼熟,便加快腳步走上前想確認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沒想到真的看見了許墨悠,身旁還跟著兩個穿著簡陋,流裏流氣的成年男子。
燕策微微蹙起眉頭,犀利的目光直逼許墨悠。
他查過許墨悠的檔案,了解的清清楚楚,卻不知道許墨悠竟然在延順市還有兩個看似就不是好人的朋友。
“你說的見好朋友,就是來這裏?”
燕策走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森寒。
陳勝利和陳解放一看,二人特別識相的走上前攔在許墨悠跟前,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神情不是太好,有些來者不善的燕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