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一開口,拉回許墨悠快要飄走的思緒,她瞧見那熟悉無比的溫柔麵孔,心中百感交集,最終她什麽話都不敢說,如逃亡一般,迅速跑開。
“奇怪了,跑什麽?”江涵瞧見那遠走的小身影,好奇的念叨一句。
心想這誰家的小姑娘,怎麽這麽怕人?
不過要忙正事,江涵將垃圾丟入門口的垃圾桶,轉身進了屋子。
許墨悠回到許家時,一推開門,就發現屋子裏的氣氛不對,許家的人都坐在客廳裏,像是等她多時。
許老爺子坐在客廳沙發中間,一側坐著許家大伯母趙雅慧,許墨悠的生身父親許海帆陰沉著臉色,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坐在另外一側。
偏座的沙發上,許媽媽餘子君坐在那,臉色有些惆悵,許墨柔則哭著趴在餘子君的懷裏討安慰。
許墨悠瞧見這架勢,知道重生後,第一場“戰役”要開始了,她低下頭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再抬眸時,滿臉歉疚,眸中布滿氤氳,走上前去。
許海帆一瞧見她,胸口劇烈起伏,扯著嗓門低吼道:“你還知道回來,家裏怎麽和你說的,放假回來不許出門亂跑,你姐姐特意帶你去遊泳館學習遊泳,你竟然還欺負你姐姐,從遊泳館離開到現在,幾個小時你都不歸家,到時候你的身份再被旁人知道,我許家豈不是要被大院的人笑話死!”
許墨悠沒有說話,安靜的環視了一圈沙發旁邊圍繞的許家人。
這些人,真配叫家人?
還有許海帆,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婚後出軌,惹出人命不負責,還嫌棄丟人?
真是不配為父親。
隻是現在,她需要穩住陣腳,迷惑住這些人。
不能衝動!
許墨悠癟癟嘴,抬眸凝視著許海帆,紅著眼眶開了口,聲音弱如蚊蠅:“對不起,爸,都是我不好,以後我會注意!”
許海帆一瞧見許墨悠道歉,可憐巴巴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他剛才那一通火就好似一拳頭打進棉花裏,不了了之,再發作都提不起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