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瞧著許墨悠十分冷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緩緩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許墨悠皺著眉頭,回憶著蔣麗的反應很奇怪,又想到她留下的五萬塊錢,九十年代初這筆錢可算是不菲了,蔣麗的工作不過是在歌廳服務,還要負擔母女倆的生活費,是攢不出這麽多錢的。
她越想越是可疑。
燕策以為許墨悠正處於傷心中,便柔聲勸慰:“伯母生病了,說話可能有點情緒,你別太往心裏去。”
“我沒往心裏去。”許墨悠扭頭看向燕策,反問一句:“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一提起身世我媽的反應很奇怪。”
燕策瞧著許墨悠似是在思考什麽,輕笑道:“你想怎麽做?”
許墨悠的眸中,布滿堅定:“我想調查清楚,我媽的身世以及她到底和家裏發生了什麽原因,我也不想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離開這個世界。”
“好,那我先找人打聽一下伯母的事情,再拜托我爺爺的人去調查一下,這樣會比你打聽要快許多,伯母的病情也拖不起慢慢調查。”
許墨悠看著燕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良久莞爾一笑。
“謝謝。”
燕策唇角微揚,抬手揉了揉許墨悠的額前碎發。
“傻丫頭,和我不必說謝謝。”
當天下午,燕策就找了關係,聯係了燕京市最好的醫院,幫蔣麗辦理了轉院手續,許墨悠和燕策又奔波了一天,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住進了燕京的市立醫院。
這期間,隻要不提身世,蔣麗的情緒還算正常,不過因為生病,她的臉色很差,蒼白發灰,眸中無神,看著就讓人心疼。
傍晚時分,剛剛忙完的許墨悠走出病房,就瞧見燕策正站在走廊盡頭,拿著大哥大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看神情應該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她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問候一下,畢竟這幾天燕策幫了她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