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又道:“我已經沒多少日子了,我現在最大的期盼就是你能在許家好好的,至於其他的我沒有遺憾的地方,你就不要自作主張,想做點什麽了。”
提及家人,蔣麗的語氣十分冷,更像是帶著恨意。
許墨悠知道從蔣麗這裏問不出什麽了,隻好作罷。
蔣麗猛地轉過頭來,看向許墨悠,道:“答應媽媽,不要再追問這些事情了,我的病你也不要操心,順應天意就好了,好不好?”
許墨悠還沒開口,蔣麗的性子就已經急躁起來,抓了一把頭發,眼神有些猙獰。
“你不答應也要答應,我不許你再多問一句,不然的話我立馬就離開,這一次再也不讓你找到我。”
許墨悠緊緊皺著眉頭,實在是搞不懂,蔣麗這樣又是因為什麽,都這種反應了,能讓人不好奇嗎?
但是顧忌蔣麗的病情,許墨悠無奈的答應。
“好,我不問了,你別著急上火,快吃晚飯吧。”
雖然口頭上答應了,可許墨悠的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查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且記憶中,蔣麗一直很討厭許海帆,又怎麽可能和許海帆發生關係,還生了個女兒?
一切都太奇怪了。
吃過晚飯,蔣麗有些不舒服,許墨悠給她簡單擦洗過後,她就躺下睡了。
許墨悠將東西收拾好,拎著一袋子垃圾下樓去透透氣。
燕京盛夏的夜晚,很是涼爽。
許墨悠在樓下花園裏坐著沉思,心裏則是想著湘萊鎮那邊的狀況,也不知道幹爸幹媽他們如何了,還有穆家和雲家的人,她都不知道自己以什麽心態去接觸。
不過這輩子沒有穆蘭和李薔薇,或許她遠遠的避開穆家,雲家,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抓小偷。”
一聲叫喊,換回許墨悠的思緒,她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帶著帽子的黑衣男人快速的朝著她這個方向跑過來,身後還有一個少年狂奔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