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氣氛有些凝重。
許海帆著急的看向一言不發的許老爺子,問道:“到底怎麽辦啊,難道任由子君在那關著?”
許墨悠看見這一幕,心裏發寒,許海帆現在關注的竟是餘子君被警察帶走,卻絲毫不提已經死去的蔣麗。
這種男人真該死。
許老爺子看了一眼許墨悠的神情,隨後幽幽啟口:“她沒做虧心事,警察自然會放她出來,現在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給蔣麗把身後事辦了。”
其實許老爺子也不想操辦,可現在人死了,他還要利用許墨悠和燕家接觸,哪怕走個過場,他也得操辦漂亮了,趁機收買許墨悠的心,以後掌控她也能方便些。
許墨柔聞言,當即站起身,看向許老爺子,情緒有些激動:“爺爺,不可以,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媽還怎麽在家裏待著,外人又怎麽看我媽?您這不是公然打我媽的臉嗎?”
話音落下,許墨柔紅著眼眶看向許海帆:“爸,你快勸勸爺爺啊。”
許海帆也覺得這樣辦事有些傷臉麵,便道:“爸,我覺得墨柔說的沒錯,這樣辦事太損咱們許家聲譽,還有您這不也是讓我麵上無光嗎。”
他說話聲越來越弱,生怕許老爺子開罵。
許老爺子忍不住冷瞥了一眼許海帆,恨鐵不成鋼道:“真不知道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拎不清的玩意,好歹是你的女人,人沒是咱家是萬萬不會接受她進咱家的門,當現在人得重病去世了,又無親無故,我們許家這個時候出麵,隻會說咱家大度心善,更會說你許海帆有情有義,這樣的話公布墨悠的事情也就沒那麽恥辱了。”
許海帆聞言,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畢竟這事都是人盡皆知的事,他藏也藏不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也不會顯得自己那麽卑劣。
“到時候子君沒有做那些虧心事,隻要警察放她出來,那就是最好的澄清,還能讓別人知道她也是個大度的,不會和一個死人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