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私生女的事情已經讓家裏蒙羞,現在好不容易程家願意認她當幹孫女,攀上關係,她還嫌身體不舒服,取消宴席?”
率先開口的是許老爺子的三弟許誌鵬,他年紀最小,在家中得寵一些,平日裏說話口無遮攔。
老二許誌業附和點頭:“今天,那孩子是有點過了,我們白跑一趟沒事,程家請來的人白跑一趟,那不是得罪人,以後那筆賬人家肯定算在咱們家人頭上!”
許家早年,全靠許老爺子當兵立功,許老爺子的兩個弟弟都沾了光,在城裏謀份差事,一家泥腿子如今混成了燕京市大戶,後來許老爺子退休,家中下海經商,這老二老三都在公司參了股份,但不管事,在各自的單位上班,照顧一家老小,平時沒事也就不聯係,逢年過節才走動走動。
今天的認親宴,老二老三兩家是不稀罕來的,但程家人參與其中,程家人不做生意,卻在單位裏有權利,他們想的就是靠認親宴和程家人巴結巴結。
誰知道,說取消就取消了。
關鍵那位私生女,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兩家人憋著鬱悶,隻能來老大哥跟前嘮叨。
許老爺子也不好說是許墨城打的許墨悠出席不了宴會,正好許墨悠也不在家,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便道:“行了,她剛回來,多少有些不適應,程家人那邊也不會怪罪,因為是程家人幫著她取消的!”
許誌業和許誌鵬相互對視一眼,訕訕不語。
趙雅慧聽著許老爺子含糊其辭的解釋,深呼吸一口氣。
她怕自己忍不住會說出事實。
但說了估計這兩位叔叔也不會覺得許墨悠可憐,反而會偏袒許墨城,這麽想著,趙雅慧故意找了身體不舒服的借口上樓去了。
許海帆有些心虛的坐在沙發旁繼續陪著,心裏祈禱著餘子君晚點回來。
此時,餘子君帶著許墨城和許墨柔一塊去了醫院,替許墨城仔仔細細的做了個全身檢查,臉上的傷口塗藥消腫,忙完確定許墨城沒事後,餘子君才鬆一口氣,心裏卻記住了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