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個女人剛剛是想逃走吧。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從他**離開。
“……”霍果果直接僵在男人的懷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腦一片混亂,怎麽會是他?。
“怎麽不說話?啞巴了?”男人直接張口用力在她肩膀處用力一咬,執意要聽女人的聲音,“那天在酒吧,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牙齒與皮膚緊密結合的感覺讓霍果果吃痛的皺起眉頭,用力的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十分不耐煩的道,“你讓開!”
她的抗拒的動作對於男人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他親吻著自己剛剛留下的印記,用調笑的語氣說道,“看來我還不夠努力。”他真是太低估這個女人的體力了,昨晚在她暈過去之後,他憐惜她出經仁事,便草草的結束了。
這對於男人來講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他的心軟讓她還有逃跑了的力氣。
男人想著,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懲罰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霍果果心中大急,昨晚她還能安慰自己是被狗咬了,如果現在再被吃掉那她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忽然床頭櫃上一個水晶的桌擺的引起霍果果的注意力,她的視線一凝,不著痕跡的伸手把桌擺握在手中,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砸下。
“你……”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男人十分的愕然,他來不及把話說出來,就直接暈了過去。
霍果果用力的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匆忙的穿上衣服,從角落裏找到自己的手提包,確認好自己的東西都還在後,就偷偷摸摸的打開房門溜了。
隻是,著急離開的霍果果並沒有發現被她用桌擺砸暈的男人,頭部在潺潺的流著血,鮮紅的血很快的把床單打濕,那種殷紅的色澤有種說不出的妖嬈。
一直等到飛機起飛,衝往雲霄,霍果果緊懸的心才放下心來,她扭過頭看著窗外,隔著透明的有機玻璃窗,看著外麵翻滾的雲層,悄然的握緊她剛剛登機之前買的報紙,在報紙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有一行不是十分惹眼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