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裏,林偉建灰溜溜的低著頭,下台階的時候顯些卡到,躲在垃圾桶牆邊,踢著牆泄氣。
“幹嘛呢?”一名外出執行警察用手指了指,警示的目光讓舅舅不敢放肆。
“再這樣,算損害公物,知道嘛!”
林偉建點頭,正坐在台階旁,悶悶不樂的等著林傾傾。
“舅舅?”林傾傾剛一來就察覺到他狀態不對,臉色蠟黃,腳在起身的時候,也軟了一下,稱身體時,手指甲裏還是髒兮兮的。
“孩子站著了嗎?”舅舅聲音喃喃的,去了一趟警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但好在心裏是惦記孩子們的。
“回來了,你怎麽樣啊舅舅?”帶了一些麵包和水,簡單的墊吧一下。
舅舅臨出門的時候,舅媽給他在內襯兜裏縫了一個口袋,舅舅回來的路上告訴林傾傾,自己家沒有保險,還有一大筆的違約金沒填完呢!”說道這兒,突然感覺嘴裏的麵包都不香了。
舅舅手成拳頭,用力在胸脯捶著,估計是噎著了,趕緊喝了一口水,這才順了下去。
“那你打算怎麽辦?”
說完,她就感覺問錯誤了,因為舅舅的視線變得奉承討好,這副嘴角自己曾見過,是舅舅向舅媽要錢時的經典表情。
林傾傾雙手抱胸,護住為數不多的錢,“你要幹什麽?”
“哎呀!”舅舅聳聳肩,用手撥開林傾傾防護性的動作。“想什麽呢!那可是邁巴赫還是新款車。”舅舅莫名其妙的強調,讓林傾傾聽的愈發的不安。
果不其然,舅舅想讓林傾傾和程莫深商量商量,至於方法嘛……
“少來這套,我是不會答應的啊!”
舅舅從鼻腔裏麵擠出一絲冷哼,顯然很不滿意林傾傾抗拒的做法。
“傾傾啊!”舅舅坐的近了些,“你不會真打算讓你舅舅進局子吧!”林傾傾轉頭,對上舅舅的蠟黃的臉,隻是進去審了一晚,怎麽突然蒼老了這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