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淚水在林傾傾的眼裏打轉，她忍著，不讓自己情緒失控，“我從來未曾拋棄過你，從未。”
程心語：“你有找過我嗎？”開口的時候眼睛也濕潤著。
林傾傾哽著聲：“我，我找了你五年。”冷冷咬腮，轉身擦拭眼淚，用手捂住小家夥兒的手，她在發抖，或是激動，或是愧疚。
“那為什麽這次不認我？不認爸爸？”有些不理解，眼神堅毅。
從衣服口袋裏拿出錢包，翻找著夾層的最裏側，用手磨平了褶皺的照片，翻過背麵是一串數字，是一個小女孩兒的滿歲照。
遞給了程心語，“這個是你小的時候，是不是很和你很像？”明顯感覺到聲音的沉壓，她把照片對比的放在她的臉頰上，小孩子一年一個變化，許是看不太出什麽，隻有眼角的淚窩特別明顯。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又不認我？”程心語很在意，很執著。
林傾傾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已經有點發偏，再往旁邊移就掉地上，應該是緊張的。
“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深歎了一口氣，林傾傾不願意在責備已故的母親，右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溫柔道:“看你現在過的跟好，我就滿足了，其他的，不重要！”嘴角嵌著笑容，將她摟入懷中。
門外，壓抑的怒氣，隨時都有可能衝進來。
軟萌萌的小手第一次摟住媽媽，很溫暖，很甘甜，林傾傾長臂一伸，把她徹底摟入懷中，眼淚婆娑，湧出眼眶的淚滴滴到被褥上，埋藏，消失。
門外的程萱萱再也忍不了了，推門，情緒全拂在了臉上。
側臉陰沉沉的，像覆了一層烏雲。程萱萱應該都聽見了，手了指她，“你為什麽不和我說？”她理解程萱萱的憤怒點，揉了揉程心語的頭，在眉心親了一口。再和她去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