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明晃晃的照耀在車頭。
程莫深戴上了墨鏡,單手轉著方向盤,整個人又憑添了幾分冷酷。
兩人往醫院趕,程心語指名要林傾傾也來,程莫深隻好帶著她,坐在副駕駛,林傾傾心裏有話要說,“昨天事謝謝你。”
單手執著方向盤,神情專注的隻盯著前方的路況,像是副駕駛坐著透明人一樣,任憑說什麽倒也難讓他分心。
不知為何,林傾傾總覺得程莫深冷冰冰的,心裏莫明的有些疑惑。
許是瞧出來她在看他,程莫深拉了一下墨鏡,扔在一旁,“少花心思在我身上,履行好應盡的職業。”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有什麽誤會。
心情好好的挽了一絲苦笑,右身擰過去,看著他,“程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身為家裏的保姆,自然不會忘記應盡的義務,對於昨天的意外我也隻是真心的表示感謝,如果你覺得我別有所圖,請你大可放心,我對你,除了勞務上的關係,其他的沒興趣。”
左腳踩了一下刹車,有些猛,副駕駛的安全帶扯動了一下,程莫深眼梢兒帶話:“最好!”
心裏濃密的湧起一股憋死,委屈,到醫院之前,誰也沒和誰說話。
程心語咳嗽的厲害,醫生拍了片兒,說了一些忌口的,林傾傾聽的認真,全記錄到手機的備忘錄裏。
撇了一眼,程莫深沒有說什麽,直往病房走。
他真的,這麽高高在上,不可企及?
林傾傾心裏暗自吐槽,看著他快速移動的背影,一副與自己同行的嫌棄感,明明是他昨天幫了自己,怎麽無形之中建立了一種陌生,避諱感呢?
林傾傾的心裏,有些空****的,可能是命中注定兩人不合吧!
程心語專注的刷著iPad,看到程莫深進來後也沒有關機。“燕窩怎麽沒有喝?”程莫深看著桌子一旁的碗,還有一半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