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站在陽台上,撥通電話,開始咿咿呀呀的訴苦聲。
“哢嚓——”門起鑰匙開門的聲音。李燕鈴聊的正起勁兒,第一聲沒有聽到,再察覺的時候手心上起了汗水。
顧威霆的臉色很黑,李燕鈴自然也注意到了,按上鎖屏,企圖遮蓋剛才的通訊,李燕鈴轉移話題想要從狹窄隱蔽的空間出去,然而他的眸色瞬間暗沉了兩分。
直接將這醃H之事問出口,李燕鈴的呼吸頓時凝住。
他,他怎麽知道的?她試圖解釋:“那個,你可能誤會了。顧婉儀和顧宇威當然都是你的,是不是誰又胡言胡語讓你誤會了?”
“誤會?”顧威霆漆黑的眸底似乎閃過怒火,將證據擺在她麵前,這令她啞口無言。
下一秒,幹枯的手指忽然掐住李燕鈴的脖子,“視至此,你還有什麽辯解的?”
眼中的淚被蒸發,為之代替的是不暢的呼吸,這陣子,她絕對走了個“背”字兒,怎麽能叫他知道呢?
李燕鈴的餘光瞄到桌上的花瓶,她奮力的想要勾它,沒辦法,呼吸緊致,她必須自保。有些艱難的移步,聽著老爺子碎碎念的咒罵和詆毀。
“你鬆開,鬆開!”李燕鈴用指甲鉗在他皮肉中,深深的印著,一排很深的痕跡。
忽然有了喘氣的空間,她再看顧威霆時,以然換了神色,沒錯,她起了殺心。
失去了支撐點,老爺子似乎是心髒病複發,終於雙腿發軟,一下跌在柔軟的大**,微微喘氣,捂著不規律的心跳,“藥~”本能的摸著口袋,然而被李燕鈴一把抽了出來。
幾秒後,一瓶藥撒在地上,被她踩在腳下,碾碎。
終於反擊了過來,李燕鈴喪心病狂的把門帶上,阻止求聲傳播,擦擦顧威霆額頭上的汗水,“噓,小聲點,帶著這個秘密我送你離開哈!”
千鈞一發之際,林傾傾及時趕到,救了顧威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