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偏僻的村莊,為數不多的人家都投身於農活之中。
林偉建起身方便的時候,偶然間發覺一絲異常,村民大多數都習慣性的聚集在一起,在後山腰,拿著鋤頭,又像是商榷什麽事情。
因為間隔太遠,並不能聽清,打算等主人家回來再問問。
林護問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他將被褥疊好,按照舅舅的吩咐,也學著柴火添到灶坑當中。
待主人家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洗漱完畢。
剛進家門,林偉建打過招呼之後,細微的觀察了一下他,鞋子並沒有泥土,鋤頭也一如既往的幹淨,難道是多心了?
“想什麽呢?”主人家挽住袖頭,準備做飯。
“沒什麽。”林偉建搭茬。“咱們村還挺安靜的,沒有家犬,也沒看見小朋友啊?”
主人家神色有一絲猶豫,眼神飄忽不定,“哦!是!要不我怎麽說看林護親切呢!就是太瘦了。”憨厚的笑了笑,露出一排大黃牙。
案板上,見了滿滿一碗的肉腥,主人家說是特意和鄉親們眾籌,給林護補身體的。
“咱們村還熱情!”林偉建依著門框,走路還是有些吃力,這一次他打算自己換藥,換繃帶。
林護抱柴火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比林偉建還要著急,在意的是主人家,“哎呦呦,小玉玉,誰讓你幹活的啊!老老實實坐著就好。”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還接了句什麽。
五天相處下來,林偉建還算很感激的,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躲避打聽村裏是否通車,有沒有山路,有沒有其他搜尋隊,然而統一回複都是:“沒有!”
另一邊,林傾傾在醫院待的心急如焚,誰也不能體會她此時的焦灼的心境,倉促的穿著鞋子,披著衣裳,嘴唇和臉色還是白皙的,顧不上身體,她一心想要親自去。
程莫深心疼,又勸阻不了,幹脆陪著她一同出去找,恰好和顧婉儀錯開,原來顧婉儀也按耐不住的想要就此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