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兩人打算救出了所有人被困的孩子。
村裏的道路,以樹辨別,地上沒有一道車痕印跡,可想而知這個地方是有多偏。
再走就是他們的營地了,兩個人放緩了腳步,因為林傾傾之前受到村民的攻擊,程莫深始終將她護在身後。
手裏拿著電棍,徐朗給的。前麵的庭院收拾的很立正,遠看,與普通居民住所差不多。
貼著牆壁,慢慢移動,房租內隻有一間屋子墊著等,估計是看守的,旁邊右倉,大門緊閉,還用鐵絲網把窗戶攔上,林傾傾用手指懟了懟他,“應該是這間。”
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腳步聲放低。心,微微小動。
想方設法把門先打開,透出一點小縫隙觀察裏麵的情況,農村破舊門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吱~”缺油。
兩個都定格住了,房間裏被捆綁的孩子們,眼神呆滯,看守的是一個壯汗,給他們喂水的時候,態度極差。
小朋友是跪在地上喝的,繩子牽製著他們的動作,都被林傾傾盡收眼底。
怎麽辦?孩子們太多,硬拚絕對不行。程莫深再一次把她護在身後,掃了一圈破舊房租的地形。
“徐朗給的電棍拿好了嗎?”都這個時候了,程莫深還在關心自己。
心,被覆成一絲溫暖,林傾傾察覺到,他營救的計劃裏沒有自己,她隻負責後勤跟進工作,至於衝鋒陷陣的事情,全然交給他。
提前準備好一些食品放在車上,徐朗跑過去和程莫深打配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耽擱越久,意味著兩個人越危險,林傾傾甚至有些忘卻他的叮囑,也想回去幫忙。
孩子們被救出來,林傾傾看到不少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損,露出被鞭痕的傷疤,“疼不疼啊?”雙眸水盈盈的望著孩子,眸光有些波動。
低問詢問無果,或許孩子們已經被管製的,不再敢輕易的與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