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寶的口中,蘇晚套了很多林傾傾的事情,都是和程莫深有關的。
心裏暗生激怒,二寶口中的相處,都是浪漫美好的,而這一切,蘇晚未與他經曆。
蘇晚不會再像六年前那樣,看著兩人親密而腳下生根,默默祝福了。
陽台上,程莫深單身插著口袋,看著不遠處的林傾傾帶著孩子離開。
蘇晚傾敲門,還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把酒杯放在一旁,看向蘇晚:“有事?”
“我可以進來嗎?”蘇晚漫不經心的撩了一下碎發,嘴角微微保持著標準弧度,看著他。
“隨便。”程莫深的態度還算一如既往。
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蘇晚滑喉,還留了半扇,職業性客氣道:“剛才林小姐來,怎麽沒進來啊?”蘇晚明知故問。
筆挺著身姿站在一側,不做理會。
程莫深就是這樣,假如對一件事情不感興趣他連話都懶得說,氣氛微微有些尷尬,蘇晚隻好轉移對話內容,很自然的拉到二寶的身上。
“他都說什麽了?”寧美如斯的背影,傳過一絲關心。
有意停頓了一下,蘇晚語態溫柔,“也沒什麽,就是二寶也挺無奈的,說林傾傾這段時間心情不太穩定,估計跟,跟大人有關吧!”
輕扇了一下眼簾,程莫深的眼底逝過一抹冷。“到底怎麽回事?”
其實,蘇晚這一席話是故意添油加過醋的,剛才他反問一開口,蘇晚就知道自己抓住了他的關注點。
空虛有的說了一下,程莫深微微一笑,很駭人,還未答話,蘇晚故意又補了一句,“其實,其實林傾傾也挺不容易的,照顧那麽多孩子。”
程莫深輕嗤了一聲:“是她自己選的。”
聽過,手慢慢握成拳,程莫深終究還是在意林傾傾的,暗自咬牙不吭聲,讓苦澀的嫉妒吞咽下去。
蘇晚:“我倒是有些擔心程心語,小孩子在別墅待久了,去那個地方體驗生活也好,永久居住也罷,總歸還是和媽媽在一起親。”蘇晚借此機會故意鬧大了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甚至是故意借此照顧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