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空洞的無底光,醫生們若有所思的看著為數不多的血袋。
“血庫告急,血庫告急?”
林傾傾還在昏迷中,醫護人員從手術室內出來,眼睛有些充血。
門外,林偉建,舅媽還有剛趕到的傅遠明立馬迎了上來,“醫生,她也麽樣了?”頭微微往裏探。
醫生凝重的神色隻露出一雙眸,口罩下都是汗珠,隻對著他們詢問道:“你們誰是o形血,跟我進來一下。”
見此,林偉建和舅媽如同遭雷擊,僵硬了片刻後,搖搖頭,兩個人都不是。
林傾傾命苦,自然指望不上她其他家人,至於孩子嘛還小,又不符合捐贈條件。
本就著急蒼老的麵容更是覆上了一層灰白,“我來吧!”簡單的一句話,讓對麵的兩人同時怔住,傅遠明透出堅定的眼神,跟著護士去一旁輸血。
在他沒來之前,兩個人都在等著程莫深,雖然嘴上不說,但心底還是認可他的。
然而,到的是傅遠明。直覺告訴他們,程莫深就是故意推遲,或者是有事放不下。
同一時間,程莫深趕到,程心語開門,“爹地,你怎麽來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接,有疑惑不斷湧出。“爹地,你怎麽這種眼神看著我?是,出什麽事了嗎?”
半噸著身子,程莫深看著完好無損的程心語,良久,給蘇晚撥通電話。
話語中多了一絲狠意,“你究竟在搞什麽?”
程老爺子帶著程心語去外麵玩,這個地方距離市醫院有幾百公裏,蘇晚算的上是精心謀話吧!應答的話也絲毫未露心慌。
“莫深,我現在就往這邊趕,我當麵和你說好嘛?”三言兩語牽製住他,始終不知林傾傾生病的事。
開了門,給了她一個陰鷙的眼神,“好玩嘛?”冷冰冰的。
“你誤會我了莫深,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總歸心語沒受傷就好,對不起啊!以後這種訊息我一定要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