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姥爺什麽也不怕,隻怕慶不了四世同堂。在林偉建走後不久,他就給程莫深打電話。
“為什麽辦了這麽久還是沒有消息?啊!程心語是不是你的孩子?能不能上點心?動用所有人力資源,務必要把人給我找出來,要是再沒有音訊,你也別回來見我了。”
程莫深知道老爺子身體病病歪歪的,所以也就沒頂撞。老人家的確寵愛重孫子,他已經命人將所有的路口設置警力,的城搜索。
按照林護給的定位,林傾傾和傅遠明尋覓著,山路是呈s曲線的,左轉,右轉,都是緩的,可是林傾傾心裏著急,及時她是天生的好脾氣。
“還有多遠?”這已經是林傾傾第十一次問了。
眼眶發了濕,已經幻想到她是在怎麽樣惡劣昏暗的地方被困了,前麵是一個狹長的路口,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葫蘆一樣,走在這裏方向感很快迷失。
“傾傾,你慢著點。”傅遠明不放心她走那麽快。
其實,她也不知道前麵的路,試探著,摸索著,這裏的牆是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焚燒爐的味道,不遠處有一個工廠,是燒鍋爐的,排放在空氣中的混濁讓呼吸都有些不舒服。
林傾傾越走越快,越快越喘,終於,她停住了。
“心語?”奔了過去,眼眶徹底濕潤,林傾傾摘掉她的眼罩,程心語嘴巴被堵著,縮在一個小角落裏,四下已經沒有人把手,甚至連一杯水都看不到。
程心語眼睛突然見光,被晃的睜不開,表情已經嚇傻了,在林傾傾反複喚了幾聲之後才反應過來,回過神來,第一瞬間不是哭泣,嘴唇幹裂的她極速需要水。
林護給妹妹解著腳上的繩子,二寶跑過來喂水,二寶看著四周,以免有突發,情況好及時通報。
突然,屋裏傳來痛哭流涕聲,程心語抱著手臂,垂著腦袋,像一個失落的小麋鹿一樣,驚慌失措,無助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