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城市似乎得到了最好的洗滌。
訂婚晚宴過後,蘇晚就沒怎麽見過他,清晨的一束陽光照射下來,房屋內灑著一道朦朧的光輝!心裏憋著事,整個人看起來很喪。
她與林傾傾最大的不同就在與她壓不住事兒,講究現世報,既然明目張膽的搶她的人,自然早付出點血的代價,眉眼如絲的駭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薔薇花!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蘇晚冷冰冰的詢問道,半彎腰的看了看魚缸裏的魚缸。
按照既定計劃,一切處理妥當,隻是蘇晚臨時改變了主意!於是,眼前的魚缸遭了殃,成功的擦掉供氧管,徒手將一條活蹦亂跳的魚,扔在地上,看著它掙紮。
“這個主意……怕是,行!我再找找幾個壯漢吧!”對麵應答。
如願以償的揚起了笑臉,收拾好情緒,蘇晚自言自語道:“姓林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毀了你,你不是想和程莫深舊情複燃嗎?好,我就徹底斷了你的念想,我看你還拿什麽和我耀武揚威。”後槽牙發著狠,一臉歡喜的朝著大廳走去。
正午的太陽很是毒辣,林傾傾帶著新劇本正在趕往拍攝現場。
“媽咪,帶著點早餐,你剛剛就沒有吃多少。”林護跑過來,手裏拎著吃的。
看了一下手表,林傾傾沒有看到多時間,出門打車也不順,心裏焦躁,聽說導演大發雷霆了,劇本遲遲更新不上,導致整個拍攝團隊屬於半停工狀態,這次準備好好跟他道個歉。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行駛歸來!林傾傾擺手,上了車。
報了地址,林傾傾和司機麵麵相覷,顯然是搭眼隨便瞧的,但就是這一眼,林傾傾覺得怪怪的。
“啪!”車窗鎖落下,林傾傾遲疑,沒有係安全帶,看著車子往指定路線行駛。
兩人沒有交流,林傾傾一絲不苟的就對著窗外的路線核對,身邊男人嘴角嵌著微笑,“師傅!到前麵停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