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靳森悠悠轉醒,入目是昏黃的燈光,一時間讓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動了動手指,沒有抓到銀杏葉,而是抓到了陳子都的衣角。
“森哥?”陳子都隻是來看看禦靳森的點滴還有多少,沒想到衣擺會被對方抓住,他驚喜道,“你醒了啊!?”
“嗯……”
禦靳森坐起來,嗓子又幹又痛。
不同於對洛芊絮的折磨,禦靳寒對禦靳森可沒那麽多心思,全都是最直接的暴力招待,被關在地下室那幾天,禦靳森還暗自數過自己究竟被打斷了多少根骨頭。
“你先喝水!我去叫芊絮!”
片刻之後,洛芊絮就趕了過來。
禦靳森看到她,長長的鬆了口氣,渾身無力地躺在**,等周曄查看傷口。
“我還以為……我死了……”
“抱歉,連累你受苦了。”洛芊絮見到他這樣,心底泛起一陣刺痛。
禦靳森是搞科研的,身體素質偏差,連續幾天的毆打折磨,傷口發炎化膿導致顱內感染,讓他險些沒有熬過來。
“不,和你沒關係。”禦靳森幅度微小的搖了搖頭,“和你沒關係,我隻是……夢見我二叔了,有些恍惚……”
禦靳森的二叔,禦方宏。
也是禦靳寒這次對他們百般折磨企圖找到其行蹤的人。
洛芊絮抬起眼睫,眸光微動,但什麽都沒有說。
禦靳森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應該讓他好好休息。
“我知道你很好奇。”禦靳森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原本想笑一笑,可嘴角一扯,就牽動臉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洛芊絮按住她,“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別。”
禦靳森一個人被關在山莊,好幾天沒人說話,他已經快憋瘋了。
“我跟你們說,我二叔啊……”
禦靳森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小嘴一張,就開始絮叨,仿佛要把這幾天憋的話全部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