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到了什麽極為驚恐的事情,老爺子的瞳孔立刻收縮,渾身顫抖,喉間發出謔謔謔的痰鳴聲。
床頭的心電圖機也瘋狂尖叫起來!
“快去叫醫生!病人休克了!”
“這位家屬,還請在外麵等候!”
剛從急救室出來的老爺子,不到半個小時,又被推了進去。
“你這個家屬怎麽回事?病人心髒不好,還有腦血栓,受不得刺激!”醫生嚴肅地教訓禦靳寒:“有什麽事不能回去再說?要是氣急造成主血管堵塞,猝死了怎麽辦?”
禦靳寒一邊慢條斯理地拖隔離服,一邊神色淡然的聽著。
似乎老爺子的生死,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隻是問了他一個很平常的問題。”禦靳寒眼底泛起冷意,意味深長道:“誰知道會把他嚇成那樣?”
準確來說,禦靳寒是想問,他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才能讓禦老爺子一提及,就如此激動驚恐?
還有他出了問題的記憶……
怎麽看,都得好好查一查當年的事情了。
“當年呐……”
雲九傾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悠閑地端著一杯紅酒,雙頰微微泛紅,眼中也有了些許醉意。
她看著外麵的高樓,對身邊的唐雪說:“雲家也是這樣,從一座高樓大廈,崩解得七零八碎。”
禦靳寒最擅長的手段,就是從敵人內部,將其瓦解。
表麵悄無聲息,實則早就用無數蛀蟲把裏麵挖空了。
“我現在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雲九傾朝唐雪舉了舉杯子:“學著點兒,和禦氏相比,唐家算什麽東西?”
抬抬手指就能解決。
唐雪默然,她原本被留在雲九傾身邊當她的經紀人,可她後來直接進入禦氏,她就沒了去處,便又被雲九傾安排在賭場工作。
有賭場工作人員的幫忙,唐家人不敢找她麻煩,她的生活倒是清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