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伸向自己的手,禦靳寒沉默片刻,伸出手虛虛握了握,率先落座。
他的目光迅速又不失風度的將女人打量了一遍,聲音,身形,舉手投足間的優雅,都和記憶中那模模糊糊的影子有些相似。
“聽說你最近才回國?”禦靳寒的眼神銳利,若心裏有鬼,直視他會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但“飄飄”依舊坦**。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咖啡勺,不慌不忙地攪動杯子裏的咖啡,對上禦靳寒的視線時,勾起嘴角,眼底寫滿了懷念。
禦靳寒看著她的手,腦海裏卻閃過洛芊絮那雙每晚都會給他按摩雙腿的十指,他想,這人的手沒有洛芊絮好看。
“今年是我父親出獄的日子,作為他唯一的女兒,必須回來看看。”她開口喚回禦靳寒的思緒:“隻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禦先生竟然還念著我。”
“你怎麽知道我在調查你?”禦靳寒沒有搭她的話,換了個問題。
段雲昨晚才告知他調查清楚了“飄飄”到底是誰,次日一早便傳回消息,說“飄飄”主動聯係上他們,想要和禦靳寒見一麵。
禦靳寒最近因為洛芊絮,思緒紛雜,尤其是在洛芊絮說自己把她當替身之後,他也開始反思,自己對洛芊絮的某些複雜感情,到底隻是因為洛芊絮,還是因為“飄飄”。
他不喜歡被一件事困擾太久,所以決定赴約。
而在見到“飄飄”的一瞬間,他心中的天平就已經有了偏向。
“我畢竟也是雲家唯一的千金,有點防身手段想必也是應該的?”
她說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當年一場交易,讓我成了禦先生的執念,實在是令我過意不去。”
“嗯。”
“飄飄”被噎了一下,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禦靳寒格外癡迷當年和他睡了一覺的女人,現在看來怎麽不像那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