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傾對自己出道名額被卡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又一次以項目合作為理由約到了禦靳寒。
“出道以後,凡事就不能親力親為了。”她按著節奏攪動咖啡,聲音輕柔,“所以今天想和禦先生再對一對合作項目的具體細節。”
“本就不用親力親為。”禦靳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手指,直言道,“所有工作都有專業工作人員進行對接。”
“話是這麽說,但禦先生還不是每次都被我約出來了。”雲九傾笑道,“這不是說明我的項目對禦先生來說,格外特殊嗎?”
禦靳寒移開視線,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沒有接話,“出國之後,過的怎麽樣?”
“挺好的。”雲九傾應聲,“也就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偶爾會想家。”
“嗯。”禦靳寒確定了自己要的答案,再次開口,“今日之後,我們便不要在見了。”
“為什麽?”雲九傾實實在在的有些意外,她已經做了這麽多,為什麽禦靳寒還是最初的這幅樣子?
“我需要論證一些事情。”禦靳寒抬眸,漆黑的眼瞳犀利地看著雲九傾。
這段時間,不管理由合不合理,雲九傾總是會找各種由頭約他,而他像是不受控一樣,每次都答應。
禦靳寒之前沒察覺,直到在西餐廳遇到洛芊絮那一天。
他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他和雲九傾在一起時,總會不自覺的放空,有時連自己說了什麽話都不知道。
禦靳寒不喜歡失去掌控的感覺。
“我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我需要確定是因為工作,還是因為別的。”禦靳寒直視雲九傾的眼睛。
雲九傾手上的動作一頓,禦靳寒這是懷疑她的意思。
“工作吧,畢竟禦氏每天的工作量那麽大,禦先生還是要注意身體。”雲九傾像是沒聽到他的意思,關切道,“偶爾給自己放放假,或者去看看心理醫生,確實對禦先生有好處,這段時間,我就不打擾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