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絮還以為禦靳寒想通了,才會在雨夜去找她,才會在今天護著她,現在看來依舊是根木頭!
“想這麽做,就親了。”禦靳寒單手鬆了下自己的領帶,轉身在吧台取了兩個方杯,閑適地放了冰塊,倒入朗姆酒,遞了一杯給她,“沒別的意思。”
洛芊絮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的指節上映著光暈,說不出的性感,“我記得,我讓段雲轉告過你,不解釋清楚雲九傾的事情,我不會見你。”
“體會到你的決心了。”禦靳寒仰頭喝了酒,喉結在修長的脖頸上滾了滾,“但是洛總,你讓我解釋雲九傾,自己卻帶著陳子都回家,是不是不太公平?”
洛芊絮與她對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禦靳寒在發什麽瘋。
“子都是我朋友。”洛芊絮解釋,“你在想什麽?”
“那雲九傾也隻是我朋友。”禦靳寒跟著解釋一句。
洛芊絮哼了一聲,明白禦靳寒這是跟她杠上了,於是開口諷刺,“行,反正你現在管不著我,我自然不用幽會,直接把男人回家,不行嗎?”
“你敢這麽說你和雲九傾的關係嗎?”
“你非要氣我?”禦靳寒額角青筋直跳。
“到底是誰先氣誰啊?”
洛芊絮氣得不想看他,將酒杯重重地放回吧台,抬腳準備離開。
然而她的手剛碰上門,還沒來得及打開,又聽見禦靳寒道,“洛總要是不滿意,我可以再追加一個條件,雲九傾一事與和顧家合作的機會,換你那些男人的秘密,如何?”
洛芊絮聞言,一咬牙,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住他的領帶,強迫他彎下腰,用另一隻手拖住他的下巴,拇指咬牙在他嘴唇的傷口上,冷聲道,“你就那麽執著?”
執著得認為她有別的男人?
洛芊絮很想問他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
“你不也同樣?”禦靳寒任由她動作,一雙眸子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