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焱在婚禮過後,消失那段時間也沒有閑著,他就是去調查洛依柔的異常行為的,而被洛芊絮這麽一點明,腦子裏立刻冒出了一個名字。
雲九傾。
洛芊絮見他明白了,便示意陳子都跟她一起離開。
二十六人的主桌的上,禦家人和洛家人都坐齊了,洛芊絮和陳子都找了個空位坐下,視線一掃,沒有看到雲九傾。
“芊絮啊,爸爸問你一個問題。”落座後,洛齊修率先開口。
“說。”洛芊絮被陳子都扯了一下衣角,抬頭看向洛齊修。
“你妹妹和沈皓焱婚禮當天,你在哪兒?”洛齊修安撫著一旁的喬曼玲,神色憤憤:“或者說婚禮開始的時候,你去了哪裏?”
“在休息。”洛芊絮回:“我前麵可以為妹妹操持婚禮,但婚禮當天,我作為沈皓焱的前女友,自然不好出麵,所以避嫌了。”
這話說的沒有任何問題,洛齊修一時間被噎住了。
“哼!避嫌?”禦老爺子將手裏的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真要這麽想,會給靳風下藥?!”
說完,他還讓人拿出了會場上的監控錄像。
記錄了洛芊絮把自己酒杯中的酒倒入禦靳風杯子中,隨後自己吐了的全過程。
錄像是在大廳後麵的大屏上播放的,宴會上所有人都能看到,頓時議論聲四起。
洛芊絮揚眉:“有本事再往前放一放。”
看看那杯酒到底是誰拿出來的?
然而今天所有人都是為了對付洛芊絮來的,自然不可能聽從她的要求,並且一致無視了她的話。
“靳風是個大男人,我就不追究了。”禦老爺子看起來正氣凜然:“但依柔是個姑娘!發生了那天的事兒,顏麵何存!你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芊絮,我自認我和依柔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什麽這麽狠的心?”喬曼玲的眼淚說掉就掉,臉上盡是痛苦和憎恨:“你為什麽要把她逼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