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傾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雙手攤開，仰頭看著天花板，轉了兩圈：“我也想讓你體驗一下我曾經經曆過的一切啊！”
洛芊絮揉了下眉心，隻覺得思緒亂糟糟的一片：“還是那句話，我根本不認識你。”
未曾相識，怎麽會給對方製造苦難？
雲九傾眯了下眼，她察覺到洛芊絮的反應不對勁，尋常人聽到她的這段發言，難道不應該很震驚或者覺得她有病？
“你就沒想過，我們倆為什麽會這麽像嗎？”雲九傾試探著問道。
洛芊絮聞言，隻是抬了下眼眸。
眼中隻有整理所知信息的理智和清明，沒有詫異，沒有憤怒，也沒有探究與好奇，隻有單純的疑惑。
“你有情感障礙症。”雲九傾在心理學和催眠上造詣很高，今日短暫的接觸，再回想之前的交流，立刻得出了結論。
“是。”洛芊絮平靜的回答，並沒有要藏著掖著。
“真有意思。”雲九傾笑了起來：“我突然期待起禦靳寒回來後見到你的反應！”
洛芊絮看著她，莫名其妙，順便思考雲九傾的上一個問題，她和雲九傾長得很像，如果不是氣質截然不同，不少人都會把她們搞混。
所以，她和雲九傾難道有血緣關係？
可她的母親明明隻有她一個女兒。
“你到底是誰？”洛芊絮想不通，便直接問。
“洛總那麽厲害，自己查啊！”雲九傾應聲：“對了，既然現在什麽事情都刺激不到你，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洛芊絮現在節奏被打亂，語氣有些不耐：“什麽事？”
“關於五年前。”雲九傾眼底泛起陰霾：“原本應該送給禦靳寒的人，是我。”
雲九傾的話裏信息量太大，讓洛芊絮一時間沒能想明白，她原本是來質問雲九傾關於洛神的事情，最後卻隻能帶著滿腦子疑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