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陸雲霆的臉色冷了下來:“說。”
“林氏的反擊太快,我們的人差點沒來得及撤出來,但還是損失了一部分利益。”秦摯。翻開文件夾遞過去,語氣中有些自責,“離預期目標差了百分之二十。”
“林老爺子親自出手,有這個成績算不錯了。”
陸雲霆倒是沒發火,拿過文件掃了幾眼,突然道:“你說包庇犯罪這種事,會怎麽判?”
秦摯微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一時有些猶豫:“林老爺子應該不會眼看著林少……”
“算了,當我沒說。”
就像他之前說的,林氏畢竟根深葉茂,隻憑這種小事能從這龐然大物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就不容易了,還是不要貪多的好。
之前約好的晚宴就在今天,陸雲霆下班後直接去遠辰接人,不想卻見江之翎一身家居服窩在沙發上,明顯沒有要準備出門的意思。
“你回來了。”
開門的聲音讓江之翎猛然站起身來,在男人的目光中捏著衣角解釋:“我昨天買的衣服被你弄壞了,所以……恐怕沒辦法跟你一起去宴會。”
陸雲霆的臉色本就不好看,這會兒更是全然沉了下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樓上衣帽間裏並不缺禮服。”
“那些都不適合我。”
“那就去買。”
一張卡落在她麵前,江之翎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一直沒接受過陸雲霆的錢,因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跟被對方“包|養”沒有什麽區別。
並且“沒有禮服”隻是一個借口,她隻是不想跟人同去晚宴而已。
這兩日來陸雲霆的作為讓江之翎看清了自己在對方眼中的位置,既然本也隻是為了折磨她,那這樣做戲有什麽意義嗎?
陸雲霆卻根本不管她到底如何做想,見人僵在原處不動,索性強行拉著人出了門。
“……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