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蘭狼狽的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地板才不至於整個人都倒在地上,到手上已經傳來了刺痛的感覺,讓她瞬間就把手給收了回來。
白皙的手掌上麵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紮破了,現在鮮紅色的血已經冒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剛剛紮到了小血管的原因,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都滴了幾滴血。
沈清蘭整雙眼睛都蓄滿了眼淚,卻一直在眼睛裏打轉遲遲都沒有掉下來,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手上的手,委屈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看著一旁的蕭睿顏。
蕭睿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見到她這個樣子了,卻沒有一絲的憐惜,而且還生出了一點厭煩。
“小安,去找藥來給她包紮一下。”
最終也是被她看的實在是不舒服了,才十分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沈清蘭見到他這樣冷漠的態度,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她雖然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裏長的女兒,但是從小也是被嬌慣著長大的,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待遇。
可這個人畢竟是蕭睿顏,她不可能對他產生怨恨。
但是金如玉就不一樣了,她剛剛竟然敢取笑自己,那她自然不會放過她。
等小安把藥箱拿了過來,要給她塗藥膏的時候,她卻不願意,直接把那隻手藏到了自己的身後,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他碰了我的手,那我以後還怎麽……”
雖然隻不過是她隨便找出來的一個借口,但是偏偏還有幾分道理。
蕭睿顏隻覺得她麻煩至極,隻想她趕緊把藥塗了,然後就離開這裏,好讓他清淨一點。
聽到她這話後,竟然是直接對那邊看戲的金如玉說道:“你給她塗藥。”
現在這屋子裏唯一的一個女人也就隻有她了。
“我?”金如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沈清蘭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一聽蕭睿顏開了口就直接把小安手裏的藥膏直接搶了過去,一把塞到金如玉的手中,趾高氣揚的說道:“快給我塗藥,都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