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們倆再去山上采一些花回來吧。”金如玉一回家就開始部署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現在花茶既然已經開張了,那就不得不著手準備了。
她給掌櫃的價格都是以斤為基數的,但一斤至少得需要大半背簍的花才能做出來,必須早做準備。
“好。”小安和小楠自然沒理由會拒絕。
蕭睿顏沒有什麽事情做,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坐在一旁喝著茶水,仿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金如玉看了又不爽了起來,伸手直接推了他一下,冷冰冰的開口:“你盡快把最近的賬目做成賬本。”
讓她看賬本她還能勉勉強強的,但是要讓她做賬本的話,那根本就是一竅不通的。
蕭睿顏側了側頭,臉上明顯不悅,臉黑得與那鍋底都又得一拚了,這女人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難道她不知道什麽叫做以夫為尊嗎?
“看什麽看,讓你做你就做,現在這個家可是由我做主的。”
金如玉見他滿臉不服氣的樣子,又連忙開口說道。
蕭睿顏還是沒有說話,但心裏當然也想起來之前與金如玉的賭約,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蕭睿顏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當時這個丫頭就是故意對自己用了激將法……
“怎麽?堂堂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反悔?”金如玉如何精明的一個人從他的樣子中就可以看出貓膩,立馬又開口說道。
滿臉都是不屑,但整雙眼睛裏麵都是狡詐,很顯然她這副樣子隻不過是特意做出來給蕭睿顏看的而已。
蕭睿顏無話可說,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但卻不能對一個人女人下手。
心裏那股氣也隻能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金如玉說道:“行,就安你說的。”
小安和小楠站在一旁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的對視了一眼,心裏都對金如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他們跟在蕭睿顏身邊這麽長的時間,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他低頭的這一天,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是金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