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人知道他們隻需要說兩句真話，就可以擺脫這種困境的花，隻怕現在會氣死。
一連喝了好幾杯茶水下去之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捂著自己的肚子對金如玉說道：“蕭夫人，何苦這樣為難我們？”
他現在整張臉都難受得皺在了一起，嘴裏盡是苦澀，也不知道金如玉到底往那茶水裏麵加了什麽東西進去又苦又澀的。
一連喝了好幾杯下去，就算是鐵打的胃也受不了了。
他現在可算是看出來了，要是沒人開口，金如玉恐怕打算讓他們一直這麽喝下去。
“哦？方掌櫃是覺得我這裏的茶水不好？”金如玉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這問話讓所有人的心頭一震。
此時此刻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身上能夠散發出來的。
“不……不是。”方掌櫃被她突然淩厲起來的樣子整得有些發懵，幾乎是下意識的否認。
“那怎麽是為難你們？”
金如玉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年紀必然讓他們看不起，也不會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這才有了李掌櫃那樣的事，但今天她必須給他們提個醒兒。
“這茶太苦了。”方掌櫃依舊還捂著自己的肚子，聽到她這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道。
金如玉聞言臉上的神色稍微有了緩和，又抬頭一一從他們臉上看了過去，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就算他們不說話，她也知道此時他們心裏想著的是什麽。
“如玉今天請各位掌櫃喝這杯苦茶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為了給在座的各位提個醒，我給你們的東西，當然是我自己最清楚，你們倘若把算盤打在了這個上麵，那……”
說道這裏，她的目光又銳利了幾分，似乎要從他們的臉上瞧出來誰還有這樣的心思似的。
“我既然能給你們，當然也可以收回來，做生意講究誠信二字，我信任各位掌櫃，才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你們，但若是你們不想要，那隨時退回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