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俏茹被氣的夠嗆,卻無話反駁。
“我惡不惡毒不知道,但她又毒又蠢,差點把我的孩子弄沒,如今是她罪有應得。”
這話刺激到了陳俏茹,尖叫一聲就撲了過來,好在旁邊有巡邏的保安,聽到動靜趕忙跑來,隔開發了瘋似的陳俏茹,林父的臉長長地拉下來,像馬臉一樣。
林嫵嫵果然是翅膀硬了,敢讓他們丟這麽大的麵子。
林嫵嫵瞧見林父跟陳俏茹被保安控製住了,轉身就走,這時在後麵一直沉默著的林父忽然說話了。
“林嫵嫵,你別走。”
在以前的林家,林父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沒人敢反駁他,他才是林家真正掌握實權的人。
也正因如此,一向不受寵愛的林嫵嫵,明裏暗裏吃了多少虧。
林嫵嫵停下腳步,轉身,平靜地看著林父。
她等著要看看這個一向硬氣得不得了的男人,會為他的寶貝女兒林巧巧怎樣求情呢?
“你去把林巧巧從監獄裏放出來,她做錯了什麽我不管,你不就仗著嫁進莫家,有權有勢,就這樣肆意欺負你的妹妹。”
林父的聲音,像石頭一樣厚重,又冷又硬,好像他提的這些要求都是理所應當。
“是啊是啊,難道你連你爸爸說的話都不聽了嗎?養了你這麽多年,活脫脫是個白眼狼!”
陳俏茹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
“嗬,你們是養了我,可是我們早就已經撇清了關係,不是嗎?”
林嫵嫵頓了頓,麵露諷刺,“血濃於水?說的可真好聽,是你們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一個個被排擠欺壓而失眠的夜,一次次被強逼著吞下的眼淚,就連最親的、手無寸鐵的外婆也被他們威逼,成為獲利的工具。
這樣的親情太肮髒了,實在是不要也罷。
林嫵嫵顯然不想再理這件事了,擺擺手就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