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顧玉森用眼神示意顧南詞把門帶上。
他失望地看著顧南詞:“南詞,我知道你因為顧琳的事對惜朝不滿。但是你就沒有想過,要送惜朝真的得罪了傅先生,倒黴的是整個顧家麽?!”
顧玉森從未用過這麽重的語氣和顧南詞說話,在他眼裏,顧南詞這個孫子從小到大都十分優秀,成績永遠都是名列前茅,即便是大學在顧氏實習,也能夠獲得眾多公司領導的讚許。
他一直都覺得,他這個孫子,是能夠帶著顧家攀上高峰的人。
可如今看來,他似乎有點看錯了。
顧南詞心頭一慌,顧玉森這是對他失望了麽?
他雙手在袖子裏緊握成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眸通紅,像是在竭力控製著自己此刻的情緒:“爺爺,你知道琳琳現在怎麽樣了麽?”
顧玉森自從將顧琳送入魅色之後,權當沒了這個孫女,壓根不知道顧琳已經死了的事。
“她怎麽樣,和顧家無關。”
顧玉森冷漠說道,可是心裏終究還是有些不忍。
畢竟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琳琳她自殺了。她在魅色不堪受辱,我違背了您的命令去看了她一次後,裏麵的人告訴我,她自殺了。琳琳是一個多麽要強的女孩子,送入那種地方,她還有活路嗎?”
顧南詞的聲音帶著悲慟:“爺爺,我派人盯著惜朝,隻是希望惜朝別和從前那樣和其他男人來往,我這麽做,不也是為了顧家麽?”
“我今天不過是提醒惜朝一句,您怎麽能因為惜朝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對顧家的心呢?”
顧南詞提及顧琳的死,眼眶微紅,字字動情。
顧玉森有些動容,愣怔間反應過來,顧琳死了?
他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過的。
他看著顧南詞的眼神也有了些許的轉變,許多話到了嘴邊,隻變成了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