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到人流手術時，顧惜朝想起了那個在監獄裏被蘇挽歌活活打死的孩子，眼中閃過一抹傷痛和濃鬱到化不開的仇恨。
曾經她多麽期待那個孩子的誕生能夠給她黑暗的生活中帶來一絲光亮，可最終，他們還是殺了他。
修長的手指在袖子裏緊握成拳，銳利的指甲嵌入掌心傳來銳利的疼痛才能讓顧惜朝瞬間恢複了清醒。
傅榕笙並沒有錯過顧惜朝此刻微末的表情變化，為什麽她在提到孩子時會有這樣的表情？
無論是顧惜朝的資料，亦或者是昨晚他把顧惜朝狠狠貫穿時感受到的那層膜，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顧惜朝是第一次。
她不可能有孩子。
更不可能因為孩子露出那種複雜的情緒。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顧惜朝說出的那些說辭，讓他完全無後顧之憂。
這不像是一個十八歲少女能夠說出來的話。
傅榕笙突然從椅子上離開，朝著顧惜朝走來，這突然間的動作，讓顧惜朝眉頭微微蹙起。
他要做什麽？
她當然不會認為隻是過了一夜，傅榕笙會對她的身體產生興趣，更加不會以為他會饑不擇食地在這裏把她撲倒。
隻見著傅榕笙突然停留在她麵前半米處，骨節分明的食指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看向他的雙眼。
那雙眼毫無溫度，仿佛不像是人類的眼睛一般，冷的徹骨。
“你不是顧惜朝。”
眼前的這個女人，有著顧惜朝一模一樣的容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一個人可以改變容貌，但是卻改變不了氣質。
若是顧惜朝真的這般精明，又怎麽可能會在顧家混的如此淒涼？
她，一定不是。
傅榕笙的語氣很是篤定，看著此刻的顧惜朝，他的腦海中突然迸出一張臉。
那是蘇蔓的臉。
他見識過不少女人，卻從未見過蘇蔓那種剛強、睥睨天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