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顧惜朝就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傅榕笙的車。
傅榕笙看著她倉皇的身影,難得地笑出聲來。
唔,他真的是越來越期待顧惜朝在他麵前完全卸下麵具的模樣。
顧惜朝回到顧宅,甚至沒和坐在客廳裏的顧玉森打招呼,就連顧玉森叫她,她也沒停下腳步,而是直接衝進了房間裏。
顧玉森麵色有些不悅,坐在一旁陪著他下棋的顧南詞笑道:“爺爺,這不過是些小事。咱們靠著惜朝才拿下了和傅氏的合作,她對咱們顧家貢獻這麽大,有點小脾氣也正常。”
顧玉森的麵色更加不悅,他素來是個注意這些禮節的人,最恨被人輕慢。
“回頭你好好教教你妹妹,別出去丟我們顧家的人。”
他站了起來,冷冷和顧南詞說了一句後,便拄著拐杖蹬蹬上樓。
看來,他最近是對顧惜朝太好了,以至於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顧南詞看著顧玉森離去的身影,眼底的陰鷙更濃,嘴角的笑容帶著冷意,顧惜朝,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顧惜朝回到房間,全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她關上門,坐在**,唇上之前被傅榕笙吻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發燙。
燙得她臉頰通紅,燙得她第一次不知所措。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她對傅榕笙的感覺不一般了,這種感覺,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她好久……
沒有過這樣的悸動了。
顧惜朝試圖用過往的仇恨壓下這股悸動,可是閉上眼的一瞬間,卻是傅榕笙溫柔地幫他係上外套的紐扣,和她說“一切有我”那四個字時的模樣。
她不該這樣繼續下去了。
……
傅榕笙的心情很是愉悅,開車回到公司時,原本戰戰兢兢以為傅榕笙又要勃然大怒的沈徹在看到自家老板臉上的表情時,驚訝地張開嘴。
“你是打算在我麵前表現口吞拳頭?嘴張那麽大做什麽?”